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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反反复复折腾数回,才从阎王殿上捡回这条命。
邹寂人倒了杯水,扶着勇王服下。又打来清水一应收拾妥当,才拿了软枕放背后垫好。
昏迷这般久,料想有不少话想问。
御医看他端着水盆出去,忙挤过来号脉。
勇王道:“如何?”
总觉得这一觉睡得很长,也很累。终是茫茫不着天地,不见日月,唯有无尽痛苦,在躯壳内阴冷的折磨。
生无希望,死无无常。
就这么耗着,耗的人一点点绝望。
御医喜极而泣,叩首道:“没事,殿下的毒已经解了。”
“那为何本宫觉得此身乏累的紧?可是还有隐患未除?”
“殿下这是伤了底子,待臣下开贴药为殿下调养调养即可,如若不信,叫缺老前辈来看也是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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