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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的以色事人,谁还比谁高尚了?”
不过,这话她只敢说给自己听。
真当面锣对锣鼓对鼓,未必有那个胆子。
不想,这话还是落入了缇红的耳朵。顿时整个人如堕冰窖,怎么走回去的也不知道。
但这不是鳞锦儿在意的事,她在意的也就自家那一亩三分地。
由此,坚定了她之决心。
论别的不行,可论伺候男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。
搞定了他,自己那点事不叫事。
鳞锦儿很清楚,私出九曜楼乃是大忌。帮助外人放走古明德,那……那更是死罪。
总之,桩桩件件,件件桩桩,随便拉出一件都够死上几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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