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灾畲搂着胳膊,一骨碌自地上爬起。
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陈留跟前,盯着来人道:“主人小心。”
可话音刚落,啪,小脸又挨了一巴掌。
稚嫩如他,那里经受的起这样的力道。
眨眼,就被扇的踉跄后退。
一个不稳,直接撞上陈留。
但小家伙也仅止撇过脸,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余下,只字不提。
浥轻尘抬手抚上小家伙的嘴角,柔柔的问到:“疼吗?”
灾畲不语,依旧摊开两手,气鼓鼓的把人护在身后,红肿的腮帮子甚是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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