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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步犹疑间,思绪登时复杂莫名。
“百里公子,何时也做了梁上君子?”不请自来,是不是也要先问过主人?
素鹤回眸,自屋顶翻身而下。
作礼赔罪,道:“冒昧造访,得罪之处,还请验师海涵。”
“海涵?
陈某只知与尸体为伍,不知何为海涵。公子既有此雅量,怎不知藏好首尾,免叫在下难堪?”陈留表情阴鸷略带狰狞,与过去已然不同。
垂眸拍了拍灾畲的脑袋:“到外面守着。”
灾畲颔首,警惕的看了眼素鹤快步离开。
素鹤见状,已然明了。
可不等他细说,陈留翻然出掌,金钩索命,步步紧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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