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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让爹解了你的禁足令?如果是,爹可以告诉你趁早死了心。”
菰勒勒的笑意卡在嘴角,这个男人又一次避开了自己的话题。
顷刻,她的眸子畜起了一丝丝的幽怨,不多但足够眼前的男人看得见。
这是一个正常女子都有的情绪,所以她也要有。倘若没有,是瞒不过这个男人,那才叫做不正常。
咬着嘴唇,面含委屈,半真半假的道:“怎么?女儿不为出去,就没有别的事可以找
您?
在您的心里,您就是这般看待女儿?”
说罢,攥住帕子砸了过去,扭过身道:“要是您这样认为,那您走吧。就当女儿今天什么都没提过,您也当没我这个女儿。”
菰晚风慢悠悠接住帕子,笑道:“好好好,都是爹的不是。
除了出府,别的都随你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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