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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,浥轻尘是用他的命逼他服软。
陈留笑了,平静地将他的脑袋按了回去,凝住浥轻尘道:“傻孩子,楼主亲迎,岂有不进之理。”
说罢,带上他大步流星的步入抚灵阁。
浥轻尘望着一大一小两道背影,眼中笑意
愈发明亮。
回到花厅时,陈留已经坐在椅子上开始压制毒素。至于灾畲,则自顾自的抱着破布娃娃一起玩耍。
偶尔会好奇地看他的大人两眼,但很快又低头自己去玩耍。
浥轻尘进入花厅,随意挑了把椅子坐下。她耐心很好,陈留调息多久,她就等多久。
与她而言,看人拼死求生是何等的乐趣。旁的不是不死就是死的太快,像这样的一年碰不到几回,可金贵着。
瞥了眼玩耍的灾畲,柔柔的唤道:“小灾畲,告诉姐姐,你们都去了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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