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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的风,带点露珠的寒,灌的他肺腔都是痛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有回头找素鹤搀扶。有些路,既然选了就不能回头。既然已经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就没有必要强行一起走。
适当的保持距离,对彼此都好。
但说一千道一万,他还是怕走的越近越看不起自己。他不想看到那样的自己,离的远他还能继续骗骗自己,可以狠下心,一错到底。
吸了口气,边走边低头道:“你没有要问的吗?”
同样的话,这是他第二次问。
“问什么?”
“问舍里沙,问监察天司,问今
日种种。”
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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