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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走了,秦漠三步一回头的小跑至其主子身边,道:“主人,我们现在怎么做?”
“不怎么做。”
“……”不怎么做,人家待会儿可就上宝德殿发难。
弦歌月捋了一缕青丝嗤笑的丢开,邪肆的道:“来的正好,没他们老不死的还真病不起来。
有他们,这场病才做的真。”
说罢,
让秦漠跟上,两人出了小大宫往宝德殿方向走。
那头素鹤出了王宫,远远就瞧见箕鴀领着少真府一干族老哭天喊地的走来,声音之悲切,闻着伤心见者落泪。
可谓,哀痛欲绝。
他忙藏在角落里,看着他们叩开宫门,又见百里流年、菰晚风俱是一身素服赶到。看来,都是收到消息有备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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