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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回神,让小厮先去把人安顿好。
两两疾疾而归,自然不能堂而皇之走大门。故让随行走正门引开耳目,他俩悄然潜回后院。
这地儿是一枝春私有,两人一个是拂清风座上客,一个
亦与她自己有些渊源。因此,她不曾瞒他们。
回到九曜楼,素鹤来不及等主人到来,将人扶至花厅坐好。随即运功替其压制伤势,以缓解其痛楚。
许久吟功法特殊,若无独到法门,实难疗愈。他能做的,也就是尽力稳住,不让其加重。
“何必浪费真元?”许久吟眉头一皱,便将素鹤真元不动声色导回去,道:“我之情况想也瞒不过你,做这无用功做甚?”
“许兄?”
“事到如今,我亦无瞒你的必要。我是解印人,也不是解印人。
要破封印少不得我,然杀了我未必能破封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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