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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弟。”
“打住,别叫那么肉麻。咱俩不亲,你有事说事,没事就去哄老不死。”弦歌月侧身半躺,靠在墙上歪头道。
披头散发的他,衣襟半敞。
怎么看,都有一股迷乱的美感,却又透着微不可查森冷,
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父王已经苏醒,嘱咐本宫找寻三味、碎玉人。本宫思量再三,你办事素来有章法,故来问问你有没有建议?”
“话可以留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勇王怔了怔,平复心神,道:“有劳。”
“秦漠,送客。”
秦漠闻言,即走到跟前,作礼道:“大殿下,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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