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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蠢。”
“……”
刚要追上去,杨允小跑至跟前附耳低语。遂弃了问个明白的心思,转身回到屋内。往里走,御医正扶着弦不樾坐起。
虽则病病怏怏,但已然看上去好多了。
登时疾步跪倒在床前,抓住那只略微冰凉的手轻轻抵住额头:“父王。”
弦不樾侧首看着自己大儿子,又心疼又欣慰。这孩子
,终于肯放下好胜之心,终于可以不必过的那么累。
这些年,大儿子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。
从幼时不服输,到大时的隐忍。
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为了向自己证明老四可以的他也可以。老四能做的他能做,老四不能的他还是能做。
可这孩子就不明白一个道理,人各有所长,一个人只看得到别人的长处看不到自身的优点会活的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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