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遂悄悄松了口气,低头理了微乱的前襟,道:“姑娘是谁?为何要冒险救我?难道,就不怕得罪你家夫人?”
鳞锦儿掩嘴偷笑,娇滴滴道:“奴家鳞锦儿,你也可以唤奴家锦儿。
你是希望奴家先回答哪个问题呢?”
寅眉头紧蹙,坦白讲他很反感女人这种做派。放在他眼里,不亚于红粉骷髅,专祸害男人修行。
道:“都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鳞锦儿丢了一记媚眼,让他坐下再谈,道:“请。”
“多谢!”虽然瞧不上,但他还是照做了。
鳞锦儿见状,旋身取来挂在墙上的月琴,信手拨弹。曲不成曲调不成调
,奇奇怪怪,落在耳中则别有一股风情。
寅不知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一旁静坐闲听,一边打量屋内的陈设。
她似乎对乐器都挺擅长,各式各样的都有。月琴只是其中之一,别的诸如琴、琵琶,筝皆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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