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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乐人闻言,嗤笑挂在嘴角,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丢着。
“呵……”邱北长忍了忍,压下怒火。看在那声没有外人,咽了这口气。道:“多谢少主教诲,北长愧受。”
“别整那有的没的,快说你有什么想法?”百里乐人催促道。
“既然如此,富贵险中求,咱们何不搏一把大的。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同样咱们也不能把生死荣辱全压在一人。
不如,留他一手。”
百里流年抬眸,怔了怔,道:“北长的意思?留他一手?”
“是。
里面不能直接出手干涉外面之事,怎么做在我们。而且,也没有说限期多久必须除掉百里素鹤。那依照家主此前布画,即便没有我们出手,线也差不多到拉的时候,如此要其性命的人有了。
另外,想要百里素鹤小命并非只有咱们,做的巧,未尝没有一搏之力。”
百里流年听罢,默然不语。
不可否认,他被邱北长的话说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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