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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论是哪种,显然都有可能。
邱北长先是谢过,然后才小心入座,道:“属下愚钝,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“让你说便说,如今你我皆在一条船上,不生则死,还有什么不能讲的?”百里流年很烦他们这种官话推诿,想找个人说话都难。
帘恨倒是个极佳人选,奈何那厮就
是块铁疙瘩。通常只听不说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。
他听的不得劲,自己说的费劲。
而邱北长忠则忠矣,但一身在监察天司的臭毛病烦人的紧。
邱北长也明白,拢着手小声道:“依属下只见,咱们先不忙。
箕鴀能弄到此等毒物,说明这小子背后有些造化。眼下局势不明,让他去搅和搅和未见得是坏事。”
“怎讲?”
“您想啊,少真无一中毒,他不死必然不会坐视箕鴀独享其成,自然有人想染指那个位置,恐怕首先就过不了这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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