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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表,我们悔过之心。”
说罢,暗中掐了儿子一把:别愣着,赶紧想办法。
箕鴀低眉垂目,瞟了眼胳膊上的手,甚是厌恶推开,抖抖衣袖冲五位族老摊开双掌,痞气十足问到:“看见了没?
你们说我丢了少真府的人,我却证实了他还活着,而且就藏在歧路山。
你们说,究竟哪个重要?”
五老目光同时收紧,复看向同伴,询问意思。
面子重要,但如今少真易主,好不容易大权到手,又
岂容再失?相较而下,面子它也就不是那么回事。
毕竟,握在手心的才是最紧要。
几句话,算的了什么……
箕鴀不屑的看了看豁开口子,心中止不住露出丝丝得意:美人啊美人,这回还真得谢谢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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