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槐尹没有回答他,因为此刻心里正是滔天波澜起。浑浑噩噩抬头看向丁繆,和着雨水道:“打我。”
“你疯啦?”丁繆没好气推开伸来的手,想救人也用不着发疯。拾起他的大刀,便打算替其救人。
殊不知,刚摸到刀就被某人连手带刀一把摁在泥水里。
这下子丁繆急了眼,压低声吼道:“你抽什么疯?不让你救非得救,替你去救你又不让救,你到底想干嘛?淋雨淋傻了?”
槐尹没有解释,强持镇定道:“她出手,咱们就没必要再出手。”
说罢,一遍遍告诫自己:是的,就是这样,就是……这样。
可他的反应告诉丁繆,不对,有问题。
然槐尹不说,此刻强逼无用,便收了心神目光投向浥轻尘。
但见她将飞舞的披帛向前轻轻一拨,素指勾弦,斥道:“住手,不可造次。”
百里乐人眼见杀机逼近,当即足下巧运,骤聚一道气墙替箕鴀挡下杀机,随即轰然爆破,两相抵散。
旋即闷哼后退数步,挨至箕鴀身侧道:“哥们儿,见好就收,这女人不好惹,咱们硬接会吃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