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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作势要离开。
箕鴀见状,哪能让到手的机会从手心儿溜掉,一把拉住其袖子,压低声道:“哪里没有好处?实话跟你说,兄弟我一直都觉得只有世伯那样的人物才配做这欲海天的主宰,也只有兄弟你才适合接掌欲海天的未来。
他弦家的算什么?不就是占着祖辈儿的光?我那表哥也不知瞎了哪知眼,一门心思替弦家卖命。
你就说,这些年他给世伯添了多少麻烦?
家里六亲不认,朝堂是非不分。
也就世伯宽容,从不和他计较。”
一口气说了那么多,有人还只嫌不够,还欲再说。
百里乐人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,久久的才回转心神,掌心啪啪拍在他的肩头上,语重心长道:“兄弟,你说的太对了。
我百里家掌监察天司,出身司幽。论什么比不过姓弦的,非得处处低他一头,仰人鼻息过活。”
“就是啊,你说这事捅出去,对咱们是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?”箕鴀继续怂恿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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