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区别只在,现在死或晚些死。而他不想死,更不想……她死。
丁繆听到他这话,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就怕他犯轴,苦了自己害了别人。整件事,说到底最无辜的就是二小姐。
可惜,她有个不一般的父亲。
菰晚风对其答案并不意
外,意料之中而已。
突然,他俯下身,冲槐尹轻声细语道:“我现在送你个机会,你可得自己把握住。
否则,你懂。”
槐尹猛地攥紧拳头,跪行上前,恭声道:“罪人明白,请主人示下。”
“附耳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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