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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我主素有贤名,诸位同僚哪个不服。”
那走的慢的,瞬间加快了脚步。暗道果然还是得听主上的话,赶紧溜。不然留下来,听得多了也就不晓得自己第二天能不
能醒过来。
他这话的意思,就是直接拒绝离开。弦不樾意会,将目光投回菰晚风。
菰晚风道:“话虽如此,但古往今来只有臣子尽本分,哪有主上替臣子担骂名的。
菰某自认四书五经还识得几个箩筐大的字,粗略晓得一点什么叫君臣父子之纲。
百里家主此言,是要陷菰某做个不忠不义之徒吗?”
“菰家主,你不觉得此事太过小题大做了吗?”百里流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他才说了几句话,就给上升到不忠不义了。
换句话说,差点没指着他鼻子骂。
再看弦不樾高坐王位,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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