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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下次就让云天去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行岩踪欣慰的点点头,道:“去将木牌换下吧,另外御魂门上下皆披白悼念七日。”
“是。”缉云天作礼退下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行岩踪说罢,也迈出大殿,转回琴堂。
那厢风深道人也等的甚是上火,催着童子前后迎了几回。
一见到行岩踪,即手拉着人快步入内道:“现在你可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?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你看是不是也该给无生门、春秋翰墨他们都去封信?”
从正南亦起身道:“是啊,不管怎样提个醒,大家也好有个防备。”
行岩踪招呼两下先坐下,然后就主座坐下,道:“好友说的极是,无生门等吾稍后再去信。
有件事,吾却是要先说。
从掌门,你听后也好有个心里准备。”
从正南闻言吃惊不小,怎么事情还有自己的份儿?莫非,是邪人为祸?忙敛去杂念,道:“愿听行掌门之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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