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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,鳞锦儿便让人上百里府讨要当日被砸的银钱。
我嫌她麻烦,索性用银子砸出去了。我们之间,真没什么。
不信,此事可以问裴无济、箕鴀他们。”
说罢,偷眼瞧了父女二人的反应。他自是不能明说,因令牌之事被亲爹借鳞锦儿作题,一并发难。
“是这样吗?”菰晚风似有疑惑,再问。
“真的,真的,我保证。”百里乐人点头如捣蒜,一双眼睛巴巴偷瞄着菰勒勒的反应。
菰晚风听完,拍着菰勒勒的手,把人拉到身前:“既然乐人不是有心的,那此事便算了吧。
闹开了,影响多不好。”
菰勒勒看着自家老爹,您刚还说他不是良人来着。
菰晚风只作没看见,此一时此一时,能一样吗?
百里乐人见状,连忙拱手讨好道:“勒勒,你就相信我这一回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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