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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昕元道:“本王与姑母血脉至亲,怎么会见笑?”
长安侯松口气,宠溺地看着贞安长公主,似喟叹似感慨地道:“当年,你姑和你母嫔甚是投缘,你姑母就喜欢你母嫔那爽利又温柔的性子,两人之间曾经互赠礼物。所以你姑母的手中还确实有你母嫔的遗物!”
他叹了口气又道:“镇国将军当初事发之后,朝中人人急着和你母舅家撇清关系。皇上容不得谋逆,更是彻查与他们关系亲密之人,还有他们亲近之物。出于无奈,你姑母也不得不处理了一批,如今手上剩下的也仅是留了一个念想!”
长公主哼声道:“皇兄太过铁面无情了,阿景身在深宫,就算镇国将军有了不臣之心,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?她好歹也是生下皇子的人,一日夫妻百日恩呢。”
说着,她眼里一片悲伤之色。
楚昕元默然无声地举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御酒香醇甘烈,可惜此时喝下去,却已不知滋味!
早有小厮在一边又将杯添满。
长安侯赶紧劝:“公主,慎言,你怎可如此说皇上?君威如山,不可说,不可说啊!”
长公主道:“我就是一时感慨,这句话闷在心里太久了。我知道不应该说也不能说,但是昕元不是外人。好了,我去取阿景的遗物,你们爷俩继续喝吧!”
她看着楚昕元,笑得很是温和慈爱:“阿景的遗物是当年赠与我的礼物,我留下做念想的,本不准备给你。但想着你这孩子也很可怜,我决定把它给你做念想!”
“多谢姑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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