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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麟州南樟山到京城,一群受伤的人,没有马,一路狼狈而回,得七八天时间。这段时间,他定是只刚开始洒了些金创药,后面就压根没管,不然,这伤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。
在肉上割腐肉,又没有麻药,其疼痛可想而知,夏元飞却连哼也没有哼一声。
沐清瑜手法极快,匕首翻飞,刷刷刷刷,精准地将腐肉割除,恰到好处,既没有多割好肉,又干净地清理了腐肉,关键还十分快。
然后,她手腕一翻,一个小瓷瓶便落在手心,揭开盖子,将里面她自己制的金创药洒上去。
这金创药洒落,原本因为切去腐肉在流血的地方,便止了血。将伤口周围的污血洗净,包扎。
整个过程,连一刻钟都没到。
夏元飞有些怔,姑娘这会医两个字,真是忒谦虚了!
经过这么一处理,似乎连伤口疼痛都已经减轻了许多。
沐清瑜叫小二进来收拾干净,又让他们送些吃食过来。
之后,沐清瑜才开始说正事:“这条路,应该之前摸过底,不应该有大股山匪才是,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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