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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戚忱是他上司,他也不能说什么,只能把这份不忿带着一起到沐宅来。
楚景弦是从兴和坊里坐的车,马车上没有徽记,而前几天,楚景弦虽然在民政使司晃荡了一个时辰,但那天轮到他休沐,他哪里有机会见什么王爷?
民政使司说到底也就是个极小的衙门,在普通百姓眼里是官,但却只不过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,作威作福是不可能的,搜刮盘剥也没这个机会,在王爷面前,他的确不敢称下官。
楚景弦伸手:“回执拿来,你滚!”
那人一听,立马将回执拿出,双手奉上,自己恭敬地拱手行礼,然后转身“滚”了。
谷呶看着手中的回执,楚景弦却是更担心沐清瑜了。
之前都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?莫不是她后悔了,但一切已无法挽回,所以才会急病了?
他道:“通报一下,我去探病!”
门房迟疑了一下,终究还是去通报了。
不一会儿,他就回来,打开门,请两人进去。
明沁雪从内院出来,把两人迎进去。
她一身素衣,不施脂粉,明丽的脸略有些憔悴,这是这两天照顾沐清瑜累着了。只有一双眼睛还是那么漂亮,那么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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