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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衣少年笑了:“那怎么行?我是个很有职业道德的赏金猎人!”
说完,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鬼穿针身上某处点了一下,道:“滥杀无辜,双手染满了血腥,总不能让你太好过!”
随着他指点落在鬼穿针身上,就好像有一条毒蛇顺着经脉钻进了鬼穿针的血液和五脏六腑,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青衣少年嫌弃地道:“吵!”
又是一指。
鬼穿针痛得涕泪横流,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他杀过人,杀过许多人,甚至还活剥了许多人的人皮,因为人皮只有在活人的脸上活剥下来,才能做成毫无破绽的人皮面具。
他不容自己的任务有一丁点泄露行迹的可能性,至于活剥人皮有多残忍,被害之人有多疼痛,他全然不会在意。
毕竟,没有疼在他身上。
可是此时,那种毒蛇钻心,寒冰淬骨,针穿五腑,刀剜火烧般的疼痛,却是他自己在活生生的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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