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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双手抱住头,正要行动,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或许这马蹄声之前就有,只是她在马车里被颠得头昏眼花七荤八素,所以一时没注意。
但此刻,她离断裂之处已经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了,便是后面有人骑马赶来又有什么用呢?这受伤疯狂的马跑得这样快,即便有人赶来也救不了她。
就刚才这略略一耽搁,鼓起的勇气又消散下去。外面是不断飞驰而过的路面,身子在车厢旋转颠沛。如果她能看到疯马的样子,一定会更加心惊。可惜他只能看见马屁股,那深深的伤口始终有鲜红的血流出来,这也意味着那马时时刻刻都在受着暗器刺心的疼痛。
三菱梭,她是曾经被那暗器伤过的人,知道每动一动那三菱梭在肉里面也会转动,不动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。
可马不知道!
所以它跑得越快,那三菱棱将它体内的肉割得越伤,而越伤就越疼痛,越疼痛它就更发狂,跑得更快!
马车离断裂处已经只有不到五丈的距离,从车门处,能看见断裂之地那一片刀砍斧削般的断口。
涧宽约有两丈余,疯马也是断不可能跳过涧去的。
此时那马两眼通红,整个人都陷入狂暴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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