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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楚云台和两个亲随没入林中,从林后另一处转出来的楚云程轻嗤一声:“蠢货!”
得知定远侯秦幕昭就这么轻轻揭过,他气得大骂了楚昕元一通,负责审理此事的楚昕元是猪不成?这么明显的好机会,到他手里,就生生地为楚成邺开了方便之门。
不过,在慕僚的提醒下,他也想明白是皇上的意思。
这就让他更气了。
可气又怎么样?他既不能冲去楚昕元处打他一顿,也不敢冲进皇宫骂父皇一顿。
正气无可出,便想到了楚云台。这个弟弟表面上对他忠心,暗地里小动作不断,不教训教训,他还当自己也是个软柿子,早晚蹬鼻子上脸!
这种既惩治不忠于自己之人,又能出一口气,还让对方吃个哑巴亏的事,不是更有意思吗?
定远侯的事,表面上似乎无关紧要,只是罚俸一年而已,但是引起的震动却极大,楚成邺的喜悦,楚云程的愤怒,楚昕元的憋屈,还有朝臣们的心思各异,就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涌动。
这几天朝中的形势诡异而古怪,那些暗戳戳猜测皇上心意的臣子们,有的猜中了,有的没猜中,倒是那些中立派们,早就见惯了这些争斗的手段,谁赢谁输于他们来说,都没有什么影响,显得很是淡定。
明阳楼,天字号,雅间。
东首的主位,坐着一个雅致高洁,清冷淡漠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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