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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纪域却在心里白眼狂翻,我可求求你住嘴吧!
这些话难道我不会说吗?我这个审案的京兆尹有立场有主场说这些话,但是你这么说算怎么回事?表示这案子是你审还是我审?
你是皇子你了不起,可是,皇子也不能喧宾夺主吧!
这样一来,大皇子一党还不把自己归在四皇子党,归得死死的?
可他就只是个不偏不倚的中立派啊!
纪域咽下心头一口老血,看了王捕头一眼,王捕头会意,带着身手好的两名捕快上前,将定远侯按住,半押半拖地往侧边屋里去。
毕竟是侯爷,大堂之上是不好当众宽衣验身的,何况这里还有妇人。
定远侯大怒,他没料到在他的坚决不允下,四皇子和纪域竟然用强!此时他被王捕头两人掐制得根本挣脱不开,他怒骂:“纪域,你如此侮辱朝廷命官,你是何居心?”
又骂:“纪域,你如此偏听偏信,踩在勋贵的脸上,你是将京城勋贵视如无物吗?”
“纪域,你就认定四皇子是你的主子,要打压我这位大皇子的舅父吗?”
纪域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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