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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人可以凭借意志,永远坚持一件真正痛苦的事。”
“连佛祖都不行。”
“唯一的可能性就是……”
凌一川走上池心的台阶,用力的拖曳了一下手上的锁链,马申奥的后脑勺磕上了台阶,他闷哼一声。
“他们上瘾了。”凌一川微笑说道:“他们对痛苦上瘾了……极端的痛苦,最接近极端的快乐!正所谓,色即是空,苦极是乐。”
他回眸,那一眼的情绪让马申奥终身难忘。
凌一川眼中的情绪,是羡慕。
不。
那是极端的艳羡,是嫉妒!
马申奥不理解,他在嫉妒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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