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李忘生恐慌地抱住他那条手臂,示弱地倚靠上去,辩解道:“我没有试探师兄……”
谢云流不用想也知道他要说出什么理由,不等他分辨即叫他选:“我只要知道你喜不喜欢我,是或者否。”
李忘生急忙点头:“是。”
“怎么证明,你方才还说觉之即无。”
谢云流眼中的悲切转为促狭了,他要师弟好好哄哄他。李忘生犹是呆问:“师兄,这要忘生如何证明?”
谢云流提醒:“你要让我知道你想着我。”
李忘生乖乖说:“我想着师兄。”
谢云流都要被气笑了,懒得再和他兜圈子,严肃道:“你就是羞耻心太重,才说出这负心的话来,我要让你吃吃苦头,长长记性。从现在起,我的话,你只准照做,不准多问。”李忘生正待要说不是因为这个,谢云流就打手势止住,“把衣服脱光躺床上去。”
李忘生不明所以,只这头一件便已经难办,他站在床边很快地将衣服脱尽,一钻就钻进被窝里,把白皙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头来,眼睛闭着,披发顺着木枕垂下,分明还像个孩子。
谢云流走去把被子掀开:“叫你睡觉来了?”
李忘生抢不过他,靠在床角将自己蜷起来,手向后想拽取床帏来遮挡,床帏竟没有一丝多余布料可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