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双眼被蒙,五感自是比寻常时候更为敏锐,郭靖受不住对方弄法,神志失得厉害,此间几次恨不能直入到对方怀里抑或是叫人多弄弄自己身体。眼不能见,手不能动到底是舒爽不能,郭靖直觉得有万千蚂蚁爬到身上折磨自己,前后两穴皆已经湿透却得不到滋润。
即便不愿丑态现于此人前,可到底扛不住欲念折磨,郭靖缓缓张口,一行清泪顺势流下道:“你帮帮我。”
他肯这么说已是用尽了全力,再要做出妥协已是不能够,心中万万遍地恨骂自己不够争气,如此说了相当于是做出承诺,给了应承,日后若再找对方报仇却是自取其辱了。
如有可能郭靖愿意伸手一掌拍死自己,可惜他是个俗人,世间牵挂太多,想到黄蓉,想到母亲,想到七位恩师,想到梅超风,这一个个都叫他无法舍下。
似是感到其无奈,对方轻叹了声,用手拭去他脸上泪水,手法颇为温柔可亲。接着郭靖就被人捂住耳朵,那人像是说了些什么,但耳中除细碎之音偶有传入外无从分别具体内容。他心里觉着这人奇怪,又要说话又要捂住他耳朵,究竟是希望他听还是不愿他听呢。
待捂耳的双手去了后,那人便伸出手摸上了郭靖的胸脯,郭靖微微躲避他已到胸口的手,喘息道:“你将我双眼和双手的布都给解开吧,这次我就认了。”
那人微微迟疑,先是将郭靖双手上的禁锢给去了,待提手到他脸上却忽然停住不动。郭靖未去想他为何不动,既双手已可自如便要自行去解眼上的布。孰料他方一动,对方就拉住他手。
郭靖忙道:“我知你虽不是那伙子人,但与我也是认识的,这次之事我不怪你就是。”
尽管话是这么说,可郭靖心里早就决定不论这人是谁,此事一过日后就再不与其有任何来往。他眼下情状虽不可怪他,但要面对还是十足困难的。他说完这两句话后喘息得更厉害,难以启齿的地方一紧一缩,屁股上被水浸得湿成一片。可是,那人竟还不见动作,也不做出决断,只是拉着他不动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尹道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