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没,没有——”江阳被他打惯了,挨了这一巴掌,马上就能调整好角度,他跪在床上,头微微扬起,好像是等着对方的下一巴掌,又好像是怕对方打得不尽兴。
这大概就是人在逆境中的适应能力。
后来胡一浪再打他的时候,也总是这么嘲弄他。他也不还嘴。
他凭什么还嘴?他不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贱人吗?
但那时候,江阳确确实实还没有真正认命。他只是身体上适应,并随时为逃离胡一浪的打骂做着精心的准备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江阳没等来胡一浪的巴掌。这个掌控他全部的暴君仅仅是捏了捏他被打肿的左脸,随后给他脖子上套了条项圈。“一会儿,拿衬衣给它蒙严实了,让人看见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诶。”江阳唯唯诺诺地应和着,其实,不消对方嘱咐,他自己也会小心的。这几年做胡一浪的人,虽然也有些闲言碎语,可别人都把这当作胡一浪猪油蒙了心,认为拿他当老婆看。谁也不知道他私底下就是胡一浪暖床的工具。
但江阳自己其实也不大明白,为什么胡一浪还遮掩着。让人觉得他是个性奴不好么?——一个前检察官当了他的性奴,不威风么?
起先,江阳还想想,后来就不琢磨了。琢磨也没用,徒增烦恼罢了。他只是想尽力在胡一浪身边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那天,他给自己好好洗了个澡,又套了运动服,等把自己收拾妥当,胡一浪打量着他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身子里面空了?”
江阳打了个哆嗦。“我——我要见人呢。”
胡一浪白了他一眼,还没说话,江阳就赶紧跪下。可能是被江阳的态度取悦,胡一浪破天荒没打他。“去——把柜子里面那个黑袋子给我拿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