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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——送医院啊——”尤晓晓盯着眼前的两性器官,有点犹豫,“要不,还是在家里治吧。”倒不是说尤晓晓有多封建,毕竟这是孩子的隐私,江阳不发话,他也不敢真给人看。可进了医院,要做检查,能不让大夫发现吗?
“要不这样,等半个小时,要是孩子和大人能退热,咱们就不动了,要不然——”郑婉莹拿出电话,给林姚发了个短信:嫂子和孩子发烧了,现在有点抽搐。我拿酒精给孩子擦身了,嫂子不让碰,你看,我现在怎么办?
她这边等着回信,尤晓晓已经给孩子擦完了身,他把孩子重新裹好,又跟郑婉莹说,“那就按您说的吧。”
他看着江阳,这会儿,江阳好像没有刚才抖得那么厉害了,可能是母子连心,孩子这边温度稍微降了点,他那边也踏实了。
尤晓晓又给江阳掖了掖被子,起身准备倒点水喝。因为电水壶让江阳收起来了,他只得跟郑婉莹说要去买水。
等他下了楼,郑婉莹也拿起了手机,还有几个文件没看,可不能耽误了。
两个人各干各的,谁也没注意到,躺在床上的江阳再次开始颤抖,他哆哆嗦嗦地重复着一句话:“浪哥——求你了——这是你的孩子……”
梦里的江阳又回到了别墅,那还是他生了孩子的那一天。胡一浪打了他一巴掌以后,就没再说半句话。只是吩咐司机收拾东西。
江阳也不敢多说什么。孩子的营养太足,生下来的时候过了七斤,不算是巨婴,可还是下了产钳。折腾了一晚上,江阳没什么力气了。可看胡一浪不包孩子,他也不敢让别人碰。只好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扶着墙。好在郑婉莹跟着过来,一直扶着他。
女人说:“嫂子,恭喜了,折腾一晚上了,累了吧。胡总已经给您叫好月子餐了。您之后还有什么吃不惯的,随时告诉我。”
江阳点点头。生产前的那点期待,此时已经被那一巴掌打没了。但江阳还是有点庆幸的,庆幸自己没有羊水栓塞死在手术台上,那样,胡一浪会怎么对待这个他不喜欢的孩子呢?让他像个医疗废物一样被处理了吗?江阳住院的这些日子,看见过引产的婴儿,有些已经七个月了,只是打了药,活不久,隔壁的脑瘫儿就是这样,只活了2个小时,就被拉去火化了。父母哭得撕心裂肺,他听着声音,心里就是一阵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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