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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吓着你了。”林援越有点尴尬地也往后退了一步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打在云吞铺第一次见面,江阳就这样,原先以为是认生,可相处时间长了,林援越才明白,他是怕自己,也不是故意地怕,就是在这一触一碰之间,他就跟兔子似的,跑走了。
是让律师欺负过?
也不对啊,所里的刘蓓蓓跟他说话就没事儿,要不,林援越也不能让她开车送东西。
那就是怕我?
我有什么可怕的?
他心里转了几个来回,都始终想象不出对方究竟怕他什么。这会儿,电话响了,是胡一浪。林援越接起电话:“喂——胡总啊——哦,今晚上,我知道,郑秘书跟我说了,她接我们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尤晓晓在一边,冷不丁就看着江阳开始抖,先是小幅度,而后就成了筛子,连牙都在打哆嗦。“你是不是冻着了?”他看看四周,“哟,窗户没关。”
“不——”江阳战战兢兢地站在林援越后面,心几乎到了嗓子眼,“胡总”“郑秘书”,两个本没有什么特殊的称呼,此时串在一起,几乎是在嘲笑他过往的那十年。
他仿佛现在还记得那个人说:“郑秘书,家里狗粮不够了,去买一条,再买条链子,粗点的。”
链子拴在他脖子上,狗粮塞进他肚子里——一包,两包——等实在塞不进去,再灌上水。整个肚子涨起来,像是个孕妇。
那人拿鞋尖碾他的手脚,声音,就像是从地狱传过来的:“不想当人,好啊,那就当条狗。我再给你准备个窝,以后,你白天就躺进去,我再给你买两条狗,让它们把你操舒服了,怎么样?一个他妈的精盆还他妈跟我拿乔,你也不撒泡尿找找你自己。瞧你那德行,身上没肉,脸上还挂相。老子当初他妈的怎么不让你死监狱里,嗯?”
然后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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