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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怎么过?”他家那口子揽着他的腰,一步步往前,“这儿的人都不过了?”
尤晓晓撇了撇嘴,“我可是不明白了,这么差的地方,干嘛还不搬啊,搬了多好,能住商品房。”
“你呀。”他家那口子在边上压低声音说,“你知道这地方的房价多便宜?5000都不到,市里边那房子呢,奔着10万去了。安置房是按钱置换,可不是按面积,你自己算算,这里里外外能剩下几平米?”
尤晓晓攥着他胳膊,边走,边小声问:“你一直就忙着这事儿吧?”
“那可不是。开发商少给钱,老百姓多拿钱,哪有这好事儿。你以为胡一浪他们这帮人怎么富起来的,就靠那个破造纸厂?”
尤晓晓皱起眉,“那你跟他们——”
他家那口子说:“你放心,他们违他们的法,我这可是干干净净的。你放心,我且死不了呢,我死了,让你当寡妇,勾搭小白脸去?”
“去——”尤晓晓瞪了她一眼,可让对方捏着,这嗔怪就成了风情,仿佛他是个让人捏咕在怀里的萌物,怎么样都跑不出对方的掌心。
终于,俩人在一栋三层小楼边上停了下来。
“是这儿吧?”尤晓晓又皱起眉头,受到旁边拆迁的影响,此处已经不像他上次来时那样,门前的空地已经堆满了塑料袋,塑料袋里有杂物,也有垃圾。离他最近的一包里,甚至还能看就有碎骨头和鱼刺。
“真恶心。”尤晓晓有点反胃。他都不敢想象江阳是怎么在这地方生活下来的。
可又能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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