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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巧。”尤晓晓笑了笑。这一次,他没再问什么。等早晨的生意忙完了,他叫着江阳上楼休息。可一提“上楼”,江阳明显有些抵触,但还是没说什么,就在他身后亦步亦趋。
等到上了二楼,江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壁橱,还是跟刚才一样,他抖了一下,而当钟声敲响,江阳几乎瞬间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尤晓晓一步上前,从后面把江阳抱住,而迎接他的,竟是对方近乎于崩溃的哭腔,“浪哥,不要了,我再也——”等他意识到自己身后的人是谁,他才心有余悸地回过头,尴尬地朝尤晓晓说,“我——对不起。”
经此一事,尤晓晓当着江阳的面把钟表的报时给听了。
江阳虽然面露羞赧,却没像之前一样拒绝。很明显,他怕钟声,畏惧到骨子里。但即便如此,刚才尤晓晓也没有遭遇激烈的抵抗。这又是为什么?是他畏惧钟声而不敢抵抗,还是——
有些恐怖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潜滋暗长,尤其是最近他家那口子接的一个富二代凌虐女友的案子,更让他觉得江阳可能也遭遇过什么。但又能怎么样呢?
那个女孩子在家人的要求下最终私了,他到今天都记得他家那口子说起这事儿时候的眉飞色舞。
一笔不大不小的钱入账,够去几次爱琴海了。
他当时还问对方,“你不是一直接经济案吗?怎么现在也碰这种了?”
对方怎么说的?对方揽过他的肩膀朝他说:“没办法,我是他们家老爷子公司的挂名顾问,也不能不管,你说是不是?”
尤晓晓就没辙了。良心是良心,生意是生意。他家那口子分得很清楚,他也是。所以,力所能及能帮的,他想帮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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