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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喝药,啊——”尤晓晓拿手背试了试温度,感觉不太热,这才把小半片药捏碎了扔进水里,“咱,咱们喝药,啊——”
孩子倒也听话,虽然脸红得吓人,神志倒清楚,他把水往孩子嘴边凑合,孩子也就张了嘴。
“欸,乖——”眼见小半杯水下肚,尤晓晓这才算是放心。他看了看表,时间还有,暂时不吵着江阳了,让他睡吧。一回身,居高临下才瞧见江阳的被子似乎在晃。尤晓晓赶紧眨了下眼,没错,可不是嘛,
“江阳——”他喊了一声,江阳却没反应,他赶紧伸手一摸,心说坏了:江阳怎么也烧上了?孩子刚才温度不高,也没抽搐,可现在看江阳这样子,这还不得奔着40度去了?
他又把体温表甩了甩,想给江阳也用上,谁知他刚要把被子掀开,就遇上了江阳的反抗。
“不——不——浪哥——别——求你了——求你了——别——”江阳烧得厉害,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,尤晓晓凑近了也没听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仿佛对方做了噩梦,现实和虚幻中都不得解脱。
“婉莹姐,你快上来一趟吧!”尤晓晓没办法了,只好拿电话跟刚到楼下的郑婉莹联系,“孩子大人都发烧了,孩子还行,我给喂了半片药,大人的温度恐怕不低,你看怎么办啊?哦,水是吧——我知道,我知道——”
正说着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这会儿,郑婉莹按照他给的门牌号找上来了。
门一开,郑婉莹劈头盖脸就开始数落他:“你胆儿也真大,都不问人孩子爹一声就把药喂了,出事儿你担得其责任吗?”
“咱就别说这个了,我刚才不是也欠考虑吗,您先进来吧,啊——”
郑婉莹叹了口气,谁不知道小孩子金贵,就胡一浪家里那个,三天两头生病,打生下来就没安生过两天,弄得她也快成小半个大夫了。可就是那么照顾着,还有个头疼脑热,更别说住在这贫民窟里的孩子了。屋里的尿骚味儿和阴暗的光线也不知道哪一个更显得烦人,她皱了皱眉,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,就在尤晓晓的招呼下进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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