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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一天,当他开车路过平康二小的时候,才蓦地想起来自己其实早就握住了江阳的命门。
那以后,江阳乖顺了许多,不再需要胡一浪用皮带抽他,他就会自觉地在胡一浪的吩咐下掉转过头,用手掰开双臀,露出被铁环撑大的肛门;也不再需要人强迫,就会竭力爬上半人高的木马,让按摩棒插入肛门,在高速运转中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……
那段日子,胡一浪享受于江阳的顺从,他甚至觉得对方一直这样,也可以考虑换一种玩法。他买来了雌性激素,让对方的身体长出了女性才有的柔软胸脯。等双乳被乳夹坠到几乎可以拖地的时候,他便用一条链子穿过乳夹上的银环,让对方在他的牵引中在别墅里漫步。偶尔,他也会将对方牵着出门,在院子里转转,但对方始终不肯做一条真正的狗,他无法在自己的注视下撒尿,也无法在路灯下为自己口交。
他只会低声央求,求自己留给他一点点做人的体面。可胡一浪要的,就是将他的尊严一片片凌迟——驯马最值得一看之处,就是野马即将被驯服的一瞬。刹那芳华,不过如是。
而在胡一浪思虑着如何令江阳全心顺从的时候,大夫发现了他身体里的另一幅器官——他不只是个男人,他还可以是个女人。于是,更大剂量的激素从江阳身体的每一个位置注射,阴唇、阴蒂还有柔软的子宫——江阳的身体开始为它真正的主人展现另一幅模样。
不久之后,胡一浪终于彻底占据了江阳的另一个孔洞。交合的那个晚上,他打开了摄像机,要把江阳的屈辱完完全全地保存,就像他保存了对方肛门里那被警棍操出的鲜血一样。
如果,江阳可以安安静静地被他操,为他生孩子,或许一切都能顺利。胡一浪甚至给别墅准备了婴儿房,他想生一男一女,一个像他,一个像江阳。他甚至可以容忍江阳的前妻和儿子继续在平康生活。结果,他还是算错了。江阳跑了,他戴着贞操带,赤着脚,跑到了距离别墅5公里以外的国道上。
他有多恨自己,多怕自己?
胡一浪的胸口涨得难受,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在那个晚上没有的。
那一次,他没有惩罚江阳,只是不再让江阳住在主卧。他在地下室里准备了笼子,笼子里是一只布艺的狗窝。江阳从医院出来,就住进了地下室。胡一浪不同他说话,也不惩罚他。只是每天将拌了自己精液的狗粮放到笼子边,至于水——则全看胡一浪的心情。这样倒是减少了排尿的次数。胡一浪也不再看他排尿,只是看监控时偶尔兴起,才用扩音器说一句“尿”。而那时,无论江阳在做什么,被调教得很好的身体都会执行胡一浪的命令。尿液从洞口流出,浸满了笼子底部满满的猫砂。江阳有时会蜷缩起来,留下眼泪;有时则抬起头,朝着镜头的方向,茫然地望着。
胡一浪不再怜惜他,但也不再折磨他,两人一个在地上,一个在地下,算得上各自安好。至少,胡一浪觉得这样。他不去考虑地下是否会冷,也不考虑江阳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。只是三两个月过去,江阳终于支撑不住。从高烧过渡到肺炎,江阳把自己蜷缩成一只刺猬。他不知道哪里安全,只好用浸满尿液的猫砂盖遍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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